春认识的人里没有几个白毛。
如此纯粹自然,没有一丝杂色的雪白短发,更是只有一位五条老师。
压住她胳膊的人是谁,答案显而易见。
春从思考停滞的状态中走出,本就一团浆糊的脑子变得更加杂乱。
是幻视吗?污染又加重了?
青年侧躺在春的身边,似乎是睡着了,额头靠在春的肩膀上。
他没有戴黑色眼罩,那张漂亮的脸蛋一半埋没在被褥中。白色柔软的发丝凌乱散落,有几缕不安分地翘起,近到春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触碰到它们。
这张床并不算太大,她躺在正中央,已经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,左侧再想要躺下一名身高足有一米九的男性,着实有些勉强。
出于空间狭小的不可抗力,睡梦中的白发青年其实相当于半枕着春的肩膀,将一部分重量压向了她。
所以,春才会感觉左边肩膀非常重。
对方宽大的手掌还将她完好的左手,密不透风地包裹住。二人的体温通过接触的皮肤传递,令她感觉到一丝虚幻的闷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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