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没有人。
脑子里开始强迫地反复重复“永别了”三个字,明明当初梁淮说的是“我等你。”
然而梦里那三个字像钉子一样用力地戳着她的神经,梁淮为什么那么久没回消息?
梁淮从前从来不会这样。
池逢雨点开梁淮的运动步数,步数从几个小时前就已经停住不动。
这时,屏幕弹出一条信息。
池逢雨满怀期待地点开,发现是盛昔樾发来的语音,他说商场附近有人喝醉酒蓄意伤人,他带回去问完话就回家。
池逢雨知道这和梁淮无关,然而脑袋高频率地问:为什么梁淮不回消息、不接电话、不回家?
一座城市每天会发生这么多意外,会不会又那么不幸地发生在……
不会,池逢雨斩钉截铁地跟自己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