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数多了,她已经接受这种下意识了。
也不奇怪。
毕竟前十八年的人生,所有的一切都有他的参与。
这四年,也足够她应对这种下意识,自然地接过话,问起公司的其他日常。
十一点半是俞歆睡觉时间,二渺及时打住话,道了晚安便继续加班了。
可能最近换季了,俞歆睡眠质量变得极差,嗓子发痒两天,得了轻微感冒,鼻音略重。
吃完褪黑素还是没有任何睡意,她就这样坐在落地窗前的摇椅上,看着投影仪播放的老电影,直到天边吐白。
长时间的作息混乱造成反应迟钝,她好像变成了一只蜗牛,就连收回触角也是缓慢的,接水时没来得及关上,烫到了虎口。
俞歆木讷地处理好,窝在沙发。
半小时后,她走到装药的柜子前,掠过999感冒灵和板蓝根,拿过复方氨酚烷胺片,吞下一颗,再次躺回沙发,不知为何,心里的失落和挫败感加重。
从小和外婆长大,她自认为很独立,能够在照顾好自己,直到真的一个人生活,她重感冒吃下感冒灵却仍然没有太大缓解,便到医院就诊,在医生贴心告知严重吃感康会更好,感冒灵药程太慢那刻,她坐在急诊门诊哭得泣不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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