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指尖力气将尽未尽的刹那——
一声闷响。
沈济棠忽然胸前一沉,连忙低头看去,只见男人的身体无力地垂落下来,双目紧闭,已然昏死在她的怀里。
此刻,那柄还未见血的凶器终于松脱离手。
擦过陆骁被江水濡湿的衣摆,铿然而落,掉在了二人身下的干草上。
……
一直以来,陆骁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记事很晚的人。
直到一年除夕,乌衣署难得风平浪静,终于得闲。霍亦很高兴,除去在京城有家能回的正经公子哥们,一口气清点了二十几位同僚,在伙房门口搭了个吃年夜饭的场子。
那段日子阴雨连绵,他有雨夜难安的毛病,好些天都没能睡好。
刚好,趁着那日从白天一觉睡到了傍晚,霍亦叫他起床,等到收拾好过去的时候,桌子上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酒菜。
众人见他姗姗来迟,吵闹着要他先罚酒三杯,再讲一件三岁的糗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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