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离开此地的必经之路上,似乎与这座风雨码头融为了一体,直到沈济棠露面,那双狭长的眼睛才倏然抬起,他目如长刀,直接锁定了眼前的闯入者。
没有警告,也没有质问,二人视线交汇,所有的言语在这里都是毫无意义的。
不过,沈济棠也是这样想的。
几乎是在她踏上栈桥的同时,那个绀青的身影动了。
男人的步伐看似不快,却瞬息间拉近了数丈距离,长刀撕裂雨幕,带着一道凄冷的光,刀风凌厉,直劈而下。
“铛!”
沈济棠拧身后撤,腰间防身的匕首已然出鞘,一声脆响,堪堪架住了刀刃,险之又险。
紧接着,沿着匕首传来的是比刚才更沉猛的力道,悍然震麻了她的虎口,腕骨一阵钝痛。沈济棠风寒未愈,刚才又奔波太久,体力早已不济,双臂一软,突然力竭,当即被这股劲力带得滑出数步,靴底在栈桥上留下了两道清晰的水痕。
力弱势危,久战必失,沈济棠心中宛若明镜,更何况对方明显是个身手不凡的刀客。
“……”
如果手里有一把剑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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