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反正也是要葬在梧州的,事已至此,就算了吧。”
既然连当事人都这样放话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沈济棠如愿以偿地回答,很是干脆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动了,毫无犹豫,迈出了最后的半步,伸手便将陆骁推入了他身后的悬崖。雨声在两个人的耳边呼啸,却又好像在刹那间远去了。
一种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陆骁,天旋地转,崖底的水声如同巨兽的咆哮。
但是,在那道孤绝的人影彻底在眼前消失的时候,他似乎还是听见了一声很轻的,几乎被风雨淹没的道别。
沈济棠静立在崖边,往下面深深地望了一眼,直到崖底又只剩下一片黑暗。
已经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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