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济棠撑着伞,风寒未愈,看起来,她的精神应该也不太好,头发方才被雨水打湿了,贴在脸侧。
沈济棠问:“很难受吗?”
陆骁看了她半晌,犹疑地说:“还好。”
沈济棠没有再说话了,陆骁也欲言又止,两个人牵着马,就这样沉默地走了一段路,耳边只剩下脚步声和雨声。
山风挟着冷雨,扑面而来。
伞在风中摇晃了几下,衣袖很快也湿透了,但是因为还没有找到能让马避雨的地方,只能继续往前走。
静默之中,沈济棠突然慢悠悠地问:“你真的,不想再问我什么了吗。”
陆骁愣了一下:“问什么?”
怎么可能没有呢。
想问的实在太多了,只是,你想让人从哪里问起,我又能从哪里问起呢?
“没有的话就算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