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觉察到了她的神色,有些无奈。
“你那什么眼神?”
他颠了颠背上的张佘,替自己找补道:“八尺高的大男人,换你背半个时辰试试?要我说这位兄弟也真是够疯的,能跑出去这么老远。”
不过,虽然过了嘴瘾,心里却仍有些被看扁了的感觉,颇不是滋味。
沈济棠也不接他的话茬,似笑非笑,甩着空落落的两条手臂迈过房门,像是故意而为之,背影十分潇洒。
“……”
陆骁欲言又止。
张母颤颤巍巍地推开东侧卧房的木门,“吱呀”一声,霉味混着药气扑面而来。陆骁终于得以进屋,俯身将张佘安置在靠墙的那张木板床上,甩了几下酸涩的胳膊,开始和沈济棠一起环视着这间狭小的里屋。
卧房里一片狼藉。
乌青印花的床帐子已经褪了色,边缘褴褛,应该是被抓碎的,床榻的下面还有几道拖曳的划痕。还有一张木桌,也已经很旧了,裂了许多条细缝,半碗凉透的汤药摆在上面,凝了一层油花。
张母站在一旁,攥着衣角,看起来嗫嚅难言:“敢问,二位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