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澄溪早就迫不及待,但还是象征性拌两下。
没加任何佐料的面条浸润了菜的汤汁,只一口就给她香迷糊了。嘴里还嚼着,忍不住朝他竖大拇指:“%¥#@&*¥!”
霍庭洲通过音调分辨出来,她是表扬他太棒了,笑着从盒子里抽张纸巾递给她。
宋澄溪把第一口咽下去,眼里冒星星:“你煮的面条为什么这么劲道啊?他们早上也煮这个面,软趴趴的好难吃,我还以为是面的问题。”
男人靠着椅背高深莫测:“因为我有独门绝技。”
“什么独门绝技?”
“都说了是‘独门’,不能讲。”
宋澄溪:“老婆也不能讲吗?”
她一时嘴快,说完就后悔,耳尖不争气地烫起来,忙不迭低头往嘴里吸溜面。
男人灼热的目光比头顶的灯更有存在感,如有实质地撩动她发丝,擦过脸颊鼻尖,和她烧红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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