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前两天才治好,可别又不行了,话说,你近来怎么回事,发作又频繁了。”
江珩眼帘微抬,冷汗湿了衣襟,一声不吭。
“啧,你们京都城的贵公子都像你那么死板吗?”
江珩垂眸,阖眼。
不是。
并不是。
他们都是马上英姿的好儿郎,恣意洒脱,但,江珩不是,他不是,也不能。
他曾经羡慕过忙时读书闲暇时踏马游春的同僚,窗外天地春色,他捧着书卷,稍有失神夫子的戒尺便落下来。
次数多了,他就不看了。
他不能娶妻,给不了姑娘幸福,他也无法像其他少年郎,鲜衣怒马,肆意洒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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