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既是旧相识,缘何到如此?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是,她不愿再听我唠叨罢了。”
郭夫子背过身,挺直的脊背有些孤寂。
“对了。前日有个公子,瞧着倒是金樽玉贵,他用我打听你的近况。”
金樽玉贵……
傅瑶莫名想起一双淡薄的含情目,那个如玉尊贵,清冷如雪的人。
“他问了什么?”傅瑶嗓音有些干涩。
“他问,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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