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地看着年轻的自己,麻木地视线转而看向不远处的男人。
弱冠之年,风华正茂,白玉冠红锦袍,袅袅白雾升至半空不久又散了,一线白华,刹那芳华。
傅瑶抬步,裙摆一步漾起一步灯火弧度,碎金落了裙摆,她步步朝那人走去。
最终她从窗棂处将药泼了出去,那人依旧没醒,只是在她转身要走时懒懒掀起眼皮。
春江眸底,是无尽的嘲讽与讥笑。
她没说话,带着药碗走了出去。
她又忆起前世得手时,他隐忍的阖眼,声音带着战栗,一字一顿:“你还真是……”
之后的话她没听清,也记不得。
离开书房,潮水般的疲倦和冷意肆虐四肢百骸,金线如织,她不再回头,与前世截然不同的发展。
偏生,就非要再次遇到这人。
若是就此不再见倒也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