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婶只瞧她这模样便知其未曾上心,当即笑道:“你且看着吧,我可比你们看得明白,郭夫子在钱塘多少年我也就待了多少年,抬头不见低头见,哪能不熟呢?”
傅瑶手一顿,只闷闷地点头。
是啊,抬头不见低头见,哪能不熟呢?
正说着刘婶便被人唤走了,临了还不忘交代傅瑶前往绣庄帮她取回上月定的两套衣裳。
她本就没什么胃口,经此一遭没了留下的意,付了银钱便往绣庄去,索性今日无事全当帮人忙了。
傅瑶闲暇时常在刺绣针线里渡过漫长光阴,日子一久绣庄偶然听闻此事便主动寻她商谈合伙一事。
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。
傅瑶不愿惹眼多番拒绝,抵不过掌柜着实热情,久而久之终得精诚所至金石为开。傅瑶若是书院休假或是学业松散便会接下绣庄的活路帮其经营一二。
绣庄内焚了香,淡雅宜人。
往日里尚且还有三三两两的人,今日却是门可罗雀,静悄悄的,哪怕是素日里热情好客的掌柜,此刻也不在正堂内。
约莫其是正在忙碌,傅瑶望了一圈未见着人,又等了片刻才有伙计匆匆而来致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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