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门被敲了敲,元如意应声后门开了,陆织姜带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瘦高个,身后背着一个木制药箱,箱子上满是磨损的痕迹,边角都磨白了不少,他脸上皱纹很深,进门先冲元如意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你把那只兔子给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如意小心地把兔子递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兽郎中崔师把它接过,放在小桌上,他动作十分轻柔,先看了看兔子的眼睛,又摸了摸耳朵,最后才小心解开腿上的布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露出来时,元如意倒吸一口气,兔子的后腿皮开肉绽,有一段骨头明显错位,周围已经肿得有些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被捕兽夹伤的,还好夹得不算深,骨头没碎,只是错位了,不过感染了得清创。”崔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药箱里取出几个小瓶、一卷干净棉布、一把小镊子和剪刀,又让陆织姜端来一盆热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夫人,你按着它身子,别让它乱动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元如意连忙上前,双手轻轻按住兔子,崔师他先用热水清洗伤口,兔子疼得抽搐,一跳一跳的,元如意差点按不住它,陆织姜见状也过来帮忙,大手稳稳按住兔子的前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一忍,小家伙,清干净了才好得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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