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,陆织姜直接去了趟镇上,下午回来时,手里除了惯常带的肉和杂物,还多了一小包灶糖,还有一卷红纸,一小瓶墨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红纸和墨汁放在桌上:“对子,黄童生那儿人太多,我只买了纸墨来,可能等几日了,可惜,我是个屠户,不识几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如意:“我会写,只是写得不好,凑合能看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为她找来一支秃头的笔,裁好红纸,在堂屋的方桌上铺开,元如意便在旁边看着,看他研好了墨,然后她就用笔蘸饱了墨汁,笔尖落下,手腕用力,一个饱满的福字出现在红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字不算多么漂亮,但笔画方正,结构稳当,元如意一笔一画地写,写得很慢,很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了上下联,元如意放下了笔,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然后拿起自己写的那副对子,她左右看了看,似乎还算比较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字可真好看,那等墨干了,明天贴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元如意剪好了几个福字和梅花,摊开来看看,她拿起一张金纸,想剪点更复杂的窗花,比如鲤鱼或者喜鹊。

        剪了几下,总觉得线条不够流畅。一抬头,看见陆织姜手里拿着裁纸的小刀,动作稳当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织姜:“我手上的工夫还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