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迫切,不是为了要跟徐邈山证明什么,而是她在害怕。
怕徐邈山一语成谶,她怀疑自己,她不自信,她急切地需要证明给自己看。
一张。两张。三张……
手边有限的画纸很快耗尽,笔下勾勒的场景却始终不对。捏在指间的废稿,几乎被揉烂。
有人物,有酒吧场景……剧情在脑海中清晰,却怎么也落不到纸上,呈现出她想要的效果。
她烦躁地把所有废稿都扫到了地板上,绾起头发,铅笔权作发簪。
身体阵阵发冷,脑子却异常灼热、亢奋。
凌晨一点零八分。
小叔还没回来。
贺晚恬点开手机导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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