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不似出嫁那般正式,却也庄重异常,江芷朝桓权拜别,桓权送上自己的贺礼,是一对玉钏,价值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桓权另为江芷准备了一百二十抬嫁妆,连着山中别院,和东城巷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桓氏旁支嫁女,也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江芷远去的车辇,桓权不语,毛舒叹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去生死难料,何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芷也是别无选择,这乱世,她若是要救母,只得依靠权势,这天下还有比那宫城中权势更盛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怕君王无心,枉费了一番心思,我瞧着肃王并非良人,草菅人命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芷是顶着我桓权义妹的名号嫁入宫廷,肃王不会太过为难她的,更何况有今日肃王与江芷这段日子的情分在,司马瑄必会顾念两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桓权,你是不是早就有此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毛舒试探性地询问,她总觉得桓权不会这般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日那么多人都听到的,是她江芷求我,是她要入宫的,我不过是顺势而为。”却又悠悠长叹一声,“江芷,终究是我欠她的,她既然想进宫,我必要她受宠,君恩流水,若非先让司马瑄爱而不得,她这份宠爱岂能长远。只可惜,自古君恩薄,能将这份宠爱留下多久,就是她的本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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