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,毛女郎告诉我,王六的事已经了结,江芷在此拜谢公子。”
说着江芷就要行大礼,桓权忙将人一把拽住,道:
“区区小事,何足挂齿。更何况你我是兄妹,我岂能见女郎受委屈。”
江芷看了一眼桓权拽自己胳膊的手,指节分明,强劲有力,透过锦衣,隐隐能感受着从对方掌心传来的阵阵暖意。
心中涌出许多酸意,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心生眷恋,桓权待自己虽好,但两人之间隔着深仇大恨,那一条条人命摆在他们面前。
在桓权将她护在身后的那一刻,在桓权遣毛舒每半月送来母亲书信时,她不是没想过此生托付给此人。
桓权待她的好并非作伪,她能感受到两人之间流动着的脉脉情谊,桓权看她是眼神带着明显的躲避,她对于桓权而言是特殊的。
尽管毛舒曾多次劝诫,让她不要对桓权动情,但从毛舒那里,她还是得知,自己对于桓权是独一无二的。
她曾刺杀过桓权,可桓权放过她,甚至颇为照顾她。
“兄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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