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舒观察细致,对身边的几个小丫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去请公子来,你去请许医师过来,你去厨房熬些素粥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一安排下去,四个小丫头各自领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毛舒见人都离开了,方才继续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你脾气倔个什么劲,当时拿出公子给你的玉环就是,非得和他们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那天我恰巧去侯府,你的性命,休矣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伦如今想起来,也觉得自己当时冲动了些,但他绝不可能在一个女人面前承认自己错误的,咬着牙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士可杀不可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觉得自己挺有气节的?”毛舒白了崔伦一眼,道:“下次冲动前,能不能想想你还有位老母亲在等着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伦沉默不语,他的确担心起母亲来,他这番挨打,也不知过去了几天,母亲在家,肯定为他快急疯了,说着就要掀被子起身,但又顾忌毛舒守在自己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