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过誉了,只是不知兄长作何打算。”
桓玑沉吟片刻,道:
“整顿家风,非一时一刻,恐需从长计议,只是这几个打人的府吏定然是不能留了,来人!”
“慢!”
桓权急忙开口道:
“兄长,此时还不是处理这几个府吏的时候,兄长为廷尉,自然知道事不明,则理难清的道理,依我看,如何处理,还是得苦主说了算。”
“士衡的意思是,暂时留下这些府吏?那崔生不过一书生,如何能处置我桓府奴仆?士衡,你过了。”
“兄长,暂且摈弃你的门户之见吧!依我看,崔生虽是寒门,却是有节有志的大丈夫,兄长可还记得秦相范雎之事乎?”
“自然知道。秦相范雎,原为魏人门客,后被诬陷,又遭魏相折辱,后侥幸逃出一条性命,逃至秦国,更改名姓,做了秦国丞相,而昔日侮辱范雎之人,身亡家毁。”
“兄长以为今日府吏对崔伦所为,与昔日魏齐对范雎所为,相比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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