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此中有真意,欲辨已忘言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桓权只是笑着以诗作答,毛舒还想再追问,桓权却起身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毛舒喃喃着桓权所说《道德经》中的句子,心中疑惑不解,她知道桓权擅长谈玄,但‘谈玄论道’本就是上流少数读书人玩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桓权就是凭借着‘善清谈’成为江左名流,与陈郡谢弼并称“江左双鸾”,盛极一时,多少名士才子争相与他们相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如今桓权甚少出现在‘清谈’盛会上,他善辩善思却极有美誉。

        毛舒随未亲眼见过桓权手执麈尾,乐道忘饥的模样,却也曾耳闻当年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毛舒对此并不感兴趣,在这吃人的乱世,能苟且偷生已是幸事,其他皆不过是浮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伦正在书庐中抄书,突然门口一阵喧闹,崔伦只是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门帘被掀开,崔伦这才抬起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青年,掌柜奴颜婢膝侍候着这个瞧着不过弱冠青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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