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权与邓玠两人治服一个酒色之徒还是轻而易举的事,将那恶徒踩在脚底下,至于恶徒带来的那些仆役,见主子都被抓了,也不敢贸然向前。
桓权将人治服后,目光逡巡于院中之人,道:
“院中可有能书写之人?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桓权声音落地,场中无人应答,这时抱着姆妈的江芷,道:
“墨书,你来!”
刚刚为救自家女娘被殴打鼻青脸肿,又险些失身的小青女闻言忙不迭爬起身,去屋中拿纸笔,奉给桓权。
“小姑娘,难为你了,麻烦你一会儿将我的问话和这贼子的答话都尽数记下。”
桓权温声细语嘱托墨书,待墨书犹豫点头答应,他才转头看向贼子,目光如剑,犹如雷霆震怒,语气凶恶。
“说为何要入室逞凶?”
“饶命!大侠饶命!我说!我都说!”
原来这人乃是东城别院近处的邻人,月余前,见空寂许久的别院忽然人声喧闹,故而留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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