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冲气势顿时就弱下来,低声唤了毛舒一声,毛舒微福身子,道了一声:
“太谦公子。”
“冲儿?”桓权闻言将目光从简册中移开,看向了门口站着的几人,挥手让跟随的僮仆都退下了。
毛舒见状,知他们叔侄有话相商,略一拱手,也就离开了。
“你不在府中养伤,来我这儿做什?”
桓权开门见山直问来意,目光在桓冲身上逡巡,本来理直气壮的桓冲被这样的目光打量着,也不由软了几分。
桓冲对于桓权这个叔父是又敬又怕,敬是因为当年是他带着自己孤身讨要回父祖尸首,今日又助他报得父仇,这份恩情,是他此生如何都无法报答的。
敬则生畏,怕则生惧。
“叔父,为什么?”
桓权只是斜睨了桓冲一眼,沉默了片刻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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