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芷浑浑噩噩被关在房间里几天,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利刃刺进肌肤,鲜血随着匕首沾染到手心后黏腻的触感,以至于之后她是怎样被带回房间的,毫无印象。
那是江芷第一次杀人,她不知道结果,但那种感觉并不好。
她有些害怕,害怕桓权真的死于她手,哪怕她明明是要桓权去死的。
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来说,杀人,的确是一件艰难的事。
好几天后,江芷并没有等来桓权已死的消息,整个府中一片安静祥和,侍候她的女使也无任何异样,一切如常。
人的勇气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事,血气上头的那一刻,什么都可以不顾的,可冷静之后,却是无尽的悔意,可江芷并不后悔自己的刺杀行为,那是她的父兄,她需要为他们做些什么。
可江芷并不希望因此就搭上自己的性命,她很清楚,自己真正的仇人是桓冲。
桓权固然可恨,可若不能杀掉桓冲,又怎能算是真正为父报仇呢?
终于,在一日脯食时,江芷对来给自己送餐的蕲茝问道:
“桓权呢?他……他还好吗?”
“没能如女郎的意,我家公子身体康健,一切如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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