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芷宽慰着自己,她告诉自己不要去相信桓权所说的每一个字。
桓权他就是个骗子!
桓权淡淡一笑,看起来并不在乎江芷是否相信自己,他整理着书案上的简牍,随意地道:
“事到如今,我还有欺骗江女郎的必要吗?”
江芷心中一怔,她看向桓权的目光霎时间淬满了怨毒,她恨桓权的无情,比之屠杀她满门的桓冲更恨!
因为信任,背叛格外刻骨铭心!
“为什么?桓权!为什么?”
江芷一声质问着,十八岁的她不明白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人如此无情,是什么可以让一个人如此无耻!
道貌岸然!衣冠禽兽!
“江女郎,自始至终,我桓权都未想过要迎娶女郎,桓江两族,血海深仇,并不是你我这一桩婚事就能够化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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