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萧山疼爱明谣,明家上下又将这一场婚事看得至关重要。
明靥右手紧攥着笔杆,心中阴暗地想。
倘若自己先人一步,折下应知玉这朵高岭之花呢。
到时候,发疯的是明萧山,郑婌君。
还是趾高气昂的明谣?
她这不是抢,是拿回。
正思量着,她不觉间竟将应知玉这三个字写了满满一页纸。
明靥猛然回神,匆匆将整张纸揉皱。
浓黑的墨将白纸浸透,她垂眸,重新抚平新页,郑重其事地落下——怀玉赋注。
不知不觉,日头西斜。
台上,赵夫子道了句下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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