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在这儿好好地避雨,明明是她毛手毛脚闯进来,还不等人反应,一句话不说便开始解衣褪衫。他守着分寸,全程背立,听着身后窸窣之声愈烈,唯恐惹出什么乱子,这才好意地出声提醒。
怎么反倒还是他挨起骂来了。
言罢,明靥又立马自知理亏。她强撑着地哼了一声,丢下一句“本姑娘不跟你计较”,便逃也似的往亭外跑。
参加宫宴之人,非富即贵,她一个不受宠的女儿,摊不起这样的麻烦。
谁曾想,身后突然响起一声:
“姑娘且留步。”
一道极清润的男声,戛玉敲冰般,竟不带半分愠意。
极好听的声音。
明靥第一反应竟是——这个人脾气真好,被她劈头盖脸骂了这般久,竟也不恼。
那人语气轻缓而陈恳:“适才是在下冒犯了姑娘,多有得罪。亭外雨大,姑娘留在此处避雨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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