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量间,窦丞于一侧开口问道:“公子,还需再布置些什么么?”
他颔首,又环顾四周,淡声:“可以了。”
已经差不多了。
再布置,便有些眼花缭乱了。
他花了好几天,才适应如此色彩斑斓的寝卧。
直至一日应会灵前来寻他,他这个妹妹看着他屋内的瓶瓶罐罐、花花草草,又笑了他三日有余。
“二哥,”应会灵提醒,“二嫂尚未过门呢,你这怀玉小筑,怎么先大变样了。”
秋风拂过男子素白的袖衫,他一袭单衣坐在风口处,像一只鹤,清雅得与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闻声,他未答,只低眸抿了一口热茶。
应会灵习惯了他的少言,更习惯了一个人自言自语,她眸光落在兄长腰间。
日影灼灼,透过雕花屏风,男人腰际闪过翡翠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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