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岁的小伙子充满干劲,言语间都是生机勃勃,随荷把脑袋撑起来,看着年轻的爸爸妈妈,实在想不起来上辈子他们一家是怎么走到那步的。
努力回想,可一动脑子头就疼。
小婴儿的耐痛力弱,又不能说话,只能靠哭来发泄。
她这次哭的不大声,抽抽噎噎的,小拳头紧紧攥在一起,红红的鼻头一抽一抽,哭得极为可怜。
任月兰心疼坏了,也顾不得再和随秋生聊天,连忙抱起女儿,温声哄道:“怎么了这是,怎么突然这么委屈,是不是爸爸妈妈说话没带你,你伤心了呀?宝宝不哭,不哭了好不好,以后爸爸妈妈说话都带你,我们是一家人对不对,宝宝不哭不哭,看看,爸爸在这呢,爸爸也担心你。”
随秋生凑过去,一张帅脸挤在娘俩中间,眼里满含担忧,同样哄着:“我们小荷花不哭了好不好,爸爸求求你,你最喜欢爸爸妈妈求你了是不是,嗯,笑一笑,我们小荷花笑一笑好不好?”
任月兰哭笑不得,伸出手推开他挤过来的头发,“你瞎说什么,什么求不求的,孩子这么小,怎么会懂这个,你别给我带坏孩子。”
随秋生一脸正色:“你不懂,她之前哭的时候我求她,她就不哭了,还对我笑呢。”
任月兰也没养过孩子,见识也少,竟真的被他唬住,半信半疑低头去看怀中的孩子。
小宝宝停止了哭泣,脸色舒缓,看着不像刚才那么难受。
她狐疑的抬头,难道他说的是真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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