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和没说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头发花白的演员越看他们越感觉是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子,“多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秋生:“昨天刚满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演员笑笑:“我是问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月兰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秋生:“我二十一,她十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演员感慨道:“都这么小啊,还是两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竟然都有孩子了,这个社会变得可真快,她儿子三十好几了,也不晓得找个媳妇,天天搞些艺术创作,也不看看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搞出来什么创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头发花白的演员一想到自家儿子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月兰与随秋生对视一眼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外面见识的越多,任月兰越知道自己的浅薄,之前从家里跑出来那几年,她一边对大城市向往,总感觉自己以后会出人头地,一边又怀揣着强烈的自卑,觉得她这样的人不可能有好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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