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种用的东西。”马艳玲就看着时向赢,字字铿锵地说:“没这东西,展国成和秦晓芹还是清清白白。”
缓了口气,她转过身,再伸出手让大伙儿看看,“秦晓芹从22岁就一心一意守着她儿子过日子,16年啊,她容易吗?她熬完白天熬黑夜把儿子养大,儿子却端来一盆屎尿,将她从头到脚淋个透透。”
一个盘头大妈呸了一声:“小小年纪,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马艳玲:“展国成跟秦晓芹到底是怎么回事,小畜生心里是清清楚楚,但就这样他还睁着眼往两人身上喷粪。那两人,一个是生他养他的亲娘,一个是把他亲子侄的叔伯。他真丧良心啊!”
“住在这一片的谁不是看在眼里,展国成过去哪次来不是挑大伙儿都在的时候,门大开着,坐坐就走?”
“这个确实。”不少人应和。
展国立两眼放光地盯着他媳妇,他媳妇话讲得太到位了。9号院管事的大爷这会也到了,挤进人群:“让个道,劳烦让个道。”
马艳玲继续:“展国成念的是秦晓芹救过他亲妹子的情分,才会在路过这时都进来坐坐,免得他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。”
“这两年小畜生长大了,他来这也就少了。他以为小畜生长大了能顶事儿了,哪会料到他不来,人家生出别的心思?”
蒋大霞接上话:“我家跟秦晓芹家住对门,这两年展老大是来的少了。”
“你也让让。”9号院的管事大爷拨开蒋大霞,看到时家那一摊子,都麻爪了。他从哪管?那时大虎、时二虎平时不是挺横吗?这回脸都被人摁地上,抬都抬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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