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光还未大亮,卢知照就被一阵噩梦惊醒,正欲起身,顿感身上疼痛难耐,又在棉衾内窝了一会儿。
未到值守的时辰,秀漪姑姑就央人拿了一套制式简朴的常服递进了她的住处,命她寅时一刻至禁宫的东北侧。
卢知照依言换上衣衫,见风茗神情担忧,又宽慰了几句,就从住处离开了。
行在御道的左侧,两旁是不通天日的宫墙,御道绵延,眼前晨雾朦胧,看不清去处。
她近来总想起在宫外的时日,虽受人冷眼,但至少抬眼看去,头顶是没有遮蔽的,目光所及的天空广袤无垠,容得下万千种可能。
禁宫内不可言行失仪,她站定后,并腿在侧,手臂齐肩垂落,交叠于腹部前方,静候着秀漪姑姑。
气候阴冷,她交叠的双手被冻得微微发颤。
良久,一人倏而自晨雾里走出。
他自东北方向来。
是御书房。
来人身着绯色朝服,目光平视,步履从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