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知照见势不再强求,跌跌撞撞出了内殿。
她刚走出鸾寿宫便见安明迎上来,于是向她一揖:“长公主,我当下有事寻陛下,有空闲咱们再叙旧。”
安明若有所思:“姑姑,皇弟不会如你所愿的,他一向对母后言听计从。”
卢知照恳切道:“我知这是下下策,可张霁等不及了,他向来是个药罐子,又怎么受得过那样的牢狱之灾?况且离行刑之日不过两日,我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安明自袖中掏出一个手帕裹挟之物,小心翼翼递予卢知照:“如此,张霁可救?”
卢知照掀开,只瞧了一眼,迅疾用手覆住,紧绷的情绪里掺杂着不可言说的欣喜:“你果真愿意?”
安明松了口气,笑着说:“姑姑,你果然没有问我这令牌的来处。”
“我乐意得很,凭良心讲,张霁是个值得救的人,可……人不能只靠良心活着。”安明顿了顿,正色道,“姑姑,你要与我签一个凭证,将来我若有事求你,你要无条件应允。签字画押,此生不悔。”
签字画押,此生不悔。
卢知照只在安明说出“签字画押”时有一刻的愣神,随后毫不犹豫地应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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