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吏一惊,听身旁的人问:“你可知前些日子查抄张府时为何搜不出半分家财?”
见小吏不语,看守一脸神秘:“我在都察院相熟的人私下里告诉我,这张霁的家财早在七日前就尽数抵在了恒昌赌场,你猜他押了哪场赌局?”
“哪场?”
小吏不解。
有哪一场赌局值得一介首辅散尽家财?!
看守止步在中程,悠悠道:“他与卢大人不合早在盛历年间便人尽皆知,谁胜谁败的长线赌局在恒昌赌场设了四五年,他参赌的便是这场。”
……
小吏迈步往里间去,视线渐渐被一片阴寒的黑暗笼罩,只有高墙上的三寸方窗泄出一点天光,他才不至于看不清前路。
他进到过的可怖私牢不少,阴森到这种程度的这还是头一个。
早已被积雪浸湿的鞋履透出刺骨的寒,丝丝缕缕爬上他的小腿肚,冻得他浑身哆嗦。
耳畔回响着方才看守的那句“张霁他赌卢氏胜”,身子又是一阵激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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