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淡淡笑了笑,再抬眼时便恢复了清冷,“没事,长姐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芙看着石阶下长身玉立的青年,微微欠身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黑路滑,一路上车夫驾车驾的很小心,玉芙回到府上时,才发现已戌时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芙在梁府生活了多年,院中的每一处景致都了然于心,廊下风灯摇曳,玉芙边走边想,实在不行就给丈夫纳个妾吧,生下了孩子记在自己名下,也没什么大碍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夫妻多年,最初的恩爱早已冷却了下来,他敬了她许多年,这便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了院子里,没有点灯,守门的丫头不知去哪儿躲懒去了,玉芙想着那丫头过了年就十七了,也到了该许配人家的时候,她得为此事上点心,刚抬腿走上石阶,忽然一阵极轻的喘息声传来,像猫儿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玉芙僵在原地,夜里露重,门栓上覆了一层寒霜,触手生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檀那日与玉芙分别,并未回北镇抚司,而是去了冀州公办。

        冀州离上京不远,一来一去三日便可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官道上被前几日的暴风雪冲的塌方,耽搁了几个时辰,回城时已近子时,城中已然宵禁,城门锁闭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檀冲下属颔首,递上了腰牌,那千户刚想去扣门,就听吱哑一声,厚重的城门从里面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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