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上的监斩官麻木念着他的一道道罪行,“萧檀,汝以职之便,包庇萧国公一案,后又以死囚替换萧贼府上八口人,胆大包天!灭梁门二百一十六口,残杀鸿胪寺少卿之发妻林氏……侮辱尸体,情节之恶,行事之残,令人发指,汝认不认?”

        其控诉的他的条条罪状足足念了半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懒得听,只微阖双目,轻蔑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监斩官看面前人一身锐气并未因即将死亡而收敛,没了耐心,此人早年间拱卫皇权的天恩,早就被这段时日的疯魔所侵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速很快,居高临下道,“你既已与萧家割席,查证已无九族无亲眷,圣上念你曾为皇家效力有功,判你斩立决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檀所犯之案之恶劣,令圣上都咂舌,甚至不需要等圣上重新任命大理寺卿、三法司会审,就让刑部直接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碎的雪落下,让人心头烦闷,刽子手已将麻绳套在萧檀脖颈上,往刀上喷了一口酒,只等监斩官一声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方才还冷肃的青年神情微变,睫毛遮住乌青的眼底,瘦削的下颌线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仰头望着漫天飞雪动了动唇,仿佛想说什么,却还是什么都没说,那漆黑的双眼如染了山水墨色,又如茫茫起雾的江面,让人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萧家那八人应已过了玉门关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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