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所中,陆剑铮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某些人眼里已经成了奸佞小人,他正问言少微:“你之前说找亲戚,现在有消息了吗?”
“最近太忙了,没顾得上,而且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找了,这年头,谁都难,我们找上门去,人家说不定还觉得是累赘。但是我妹妹一直念着她爸爸,我既然答应了帮她找,自然还是得尽力。”
“她爸爸叫什么?”陆剑铮问,“我可以问问周围人有没有人听说过。”
言少微也没抱什么希望,只是简单把冯忠恩的情况说了一下。
两人说着说着,又聊到了粤剧上。
言少微的阿婆当年是去了北方,在北方结婚生子,所以言少微身边根本就没有别的人听粤剧。
她除了跟阿婆聊过粤剧,还从来没有在线下找到过第二个同好。
而今坐在她面前的是几年后红透香江的伶王,这可是从小学戏的行家,教他的师父更是名噪一时的红角,于戏曲的见识自然不凡,她当然十分乐意跟对方聊聊戏。
对于陆剑铮来说,这种体验也颇为新鲜。
他学戏的经历其实挺传统的,这个时代学戏也没什么理论知识,白千声又是个话少的人,并不会跟他讲太多,更多的是让他自己观摩、揣摩、模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