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不知道这一位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生怕自己这个不知情就给他送箱子的人惹上什么祸,是以夜间面见陛下时,教习仅把检查过的信随身带在身上,在事毕面呈给了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正接过打开箱子的太监手中拿出来的公文,却见他又拿出一封信,说是随先皇后的妆箱一道来的,便朝他这禁军教头伸手,“给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信打开,皇帝看了几句便失笑,等到信看罢,他脸上笑意不停,把信交给了身边的中书令,道:“星之使唤朕给他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书省的最高长官闻言也含笑接过他手中的信,一目十行看罢信,也是失笑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龙最年轻的小进士跟皇帝说他给他媳妇儿送先皇后的头面去戴,媳妇儿她爷爷说她只是半个公都家的人,当不起这份大礼。他说他媳妇儿都当不起这份大礼,那谁当得起?他媳妇不戴先皇后的头面,难道让没先皇后赏赐的人去戴?先皇后只是仙逝了,又不是民间没名了,该他媳妇儿戴着先皇后的头面,去让人看看先皇后的赏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末了,他让皇帝把他家的赏赐抬到尚书台给沈尚书送去,说皇帝这里离尚书台近,正好,几步路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中书令严守镇失笑不已,却也知此事已成。正如小进士之言,先皇后只是没了,不是没名了,陛下心中也不是没她了,他笑着把信折好,搁到桌面上,回皇帝道:“明上午臣正好要去尚书台,臣给带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,给沈大人说说,不要拘这些个小礼。”皇帝已看起公都府给他呈上的情报来,脸上还带着公都星之给他带来的笑,“星之给他媳妇的,就让他媳妇收着,以后的公都府夫人,有什么不能戴的?提前戴戴先皇后的赏赐,也是件好事,先适应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臣会转告沈大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星之今日呈上来的事情跟以往有所不同,皇帝脸上的笑没了。严守镇瞥了信一眼,一肯过后便飞快收回眼,悄步走至教头前,跟人点头,带着人出了御书房的门,离得远了,方道:“先皇后的赏赐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放在英武殿中,卑职请了英武殿的当值公公看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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