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的话是对的。
她被这大礼冲昏了头脑。
这时,大坪前进来了一顶轿子,沈大夫人一看,心下突然松了一口气,朝婆子说了一句给人上茶水,便朝着轿子踩着小碎步小跑了过去。
“爹!”
轿子里坐的是刚下尚书台归家的当今大龙的工部尚书,沈府的老家主沈翰。
“大夫人。”一见是她过来,随从喊了一声“停”,让轿子停下,俯身恭敬给沈大夫人作了个揖。
“沙子叔,爹在里头罢?我有事请爹定笃。”公爹的随从是老家人,自小跟着公爹四方游走,各处当官,且他还有一身武艺还是公爹的护卫,沈大夫人不敢对其无礼,好好喊了其一声,方才问话。
“在里头的。”那沙子叔笑道。过去轿门前把轿门帘子打开,挂上,又回身一招手,带着轿夫们往边上走,站定在不远处不太听得到动静的地方守着。
“爹?”沈大夫人这时把头凑到了轿门前。
“怎么了?”沈翰对这个雷厉风行但行事还是有章法的大儿媳妇是有几分包容的,见她中途拦下他的轿子也不生气,反而温和道。
“是这样的。”江氏速速把公都府来人的事跟公爹说了,将将说罢,不等她问主意,只见公爹弯腰从轿中走出来,大步流星朝前堂走去。
江氏忙跟上,见小碎步跑着跟不上他的身影,西北将府出身的大夫人一个跨步,露出本性,大步快跑了几步,跟在了公爹身后一掌的位置,方才探头跟如虎狼前行的公爹道:“爹,您这是要去见公都府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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