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诉,把她前几个跟人暗喻大娘子是个厉害人的事情抖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蕊玉一听,愣了一下,意识到了祖母身边的这位老人被她吓破了胆,她生怕再让人说下去,人家抖露得更多,到时候连在她祖母身边都呆不下去。是以,她便是很不想跟人说话,也张口道:“你没做,我今儿心情有点不好,去上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无完人。做仆人的,没几个不背后说主人的,什么话都计较,天下无可用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细婶上辈子也没做出什么对不起她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便是这样,背后说几句坏话很正常,真让他们干出什么伤害主人、伤害东家的事,多的是不想的人,不敢的也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沈蕊玉脸色一冷,细婶见状,哪还敢说什么,跑着出门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氏安静地看着,等老仆出去,她略沉思了片刻,与沈蕊玉道:“细娘子就是嘴碎,没坏心眼,且她小儿子在跟着实康,她对你无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蕊玉点头,确实是这个样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则,细婶嘴碎,有嘴碎的好处。祖母不出去,出去嘴碎的细婶便是祖母的消息来源。且细婶是个泼辣的性子,吵架骂娘,动手打人,都是一等一的好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祖母的身边仆人,要都是祖母这个性子,那当真是两点小娇花站一块儿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块儿掉眼泪,连个动手的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