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里话外充满了毫不掩饰的、赤裸裸的恶意,简直是在朝达力宣泄怒火和憎恨。尽管达力对他做得更过分,但这样的哈利,还是刷新了辛西娅的认知,和刻板印象中那个饱受欺辱却以德报怨的伟光正形象十分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男孩管他叫D哥,”哈利咧开嘴,“我看还是‘宝贝蛋儿’和‘达达小心肝’更好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西娅乐了,她又想起一个笑话:“这就好比你是流浪猫老大,有一天被人类投喂完回到领地,你的手下问道:嘿,雄狮,他们为什么管你叫kitty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哈利暂时忘记了烦心事,同她相视大笑。笑着笑着,他抬起眼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格沃茨有四大学院,格兰芬多的标志就是一只狮子,假设你听说过的话……”他苍白的脸上泛着一层薄红,辛西娅分辨不出是兴奋还是害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是想说,也许我们能在格兰芬多成为同学。当然,你如果去了其他学院也完全……更好。拉文克劳博学多才,赫奇帕奇勤劳善良,还有斯莱特林——呃,斯莱特林,他们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荣誉感。”他干巴巴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西娅想到自己衣橱里塞得满满的斯莱特林各式校服,还有那件她最喜欢的遗物长袍,背后绣着蛇纹,一施法就会亮起来,只能无奈地在心里说声抱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不再属于斯莱特林了,而是现在这当口,一个十五岁才入学的哑炮女孩进入斯莱特林就是自找麻烦。她是来享受生活,不是来挑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kitty,也许我们会在格兰芬多再次相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雄狮。”哈利纠正。然后两人再次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意就是在这时入侵了心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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