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跟你科普一下粘鞋和粘花的区别吗?而且我粘的十朵花,好像有九朵都被你拿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满:“我是怕你被其他小朋友当成卷王工贼,只好勉为其难替你收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该说谢谢?”蒋随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起来并不想道谢,”乔满冷笑一声,话题又绕回粘鞋的事上,“而且你明明就会粘鞋,大四毕业的时候,我上台演讲,坏掉的高跟鞋就是你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,你那双花了半年时间才买到的高定鞋子只是掉了颗钻,现在穿的鞋是整个前掌都开胶,处理的难易程度有着本质的区别,其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蒋随仰头,树叶间隙落下的阳光恰好照在他琉璃一样的眼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个时候是我的未婚妻,是即将要和我结婚的人,现在是前妻加陌生人,我还愿意花两块钱买胶水帮你就已经很不错了,不要要求太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随说完,乔满很久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因为他有理有据,自己无法反驳,而是因为她突然想到,自从一年前决定和他离婚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斗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蒋随总算抠掉了手上最后一块残留胶水,无视泛红的皮肤,起身到乔满身侧坐下:“书已经还回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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