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濯:“……不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舟表情愈发微妙起来,呵呵冷笑了两声:“那我就疑惑了,你这也不会,那也没有,你一个女娃子,总不能是个子高大些,在仙门里使力气护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舟的讥诮溢于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是为什么迟到的问题,而是明晃晃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回答都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云濯的人设本就不会对长老不敬,也不能掉头就走,只能站在原地淋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苍白的皮肤被雨水击打得失去血色,因受伤而无力垂下的手冻得通红,高挑的身体更显得单薄,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有点风中摇曳的清冷小白花味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池雪光在一旁,听完姚舟这一大通阴阳怪气,怜惜心起,人都快气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云濯一个身世凄惨又刚入外门的小弟子,课都才刚刚开始上,怎么可能参加考核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她穿的一直是宗门里最便宜的那种剑修校服,浑身上下一个配饰都没有,怎么可能有钱买四品以上的法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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