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石桥镇的孙家,刘老太霎时间面若死灰,在这初春时节,额上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……姑娘在说什么?我听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得懂。就是你的堂姐将女儿送进孙家做丫鬟,你们才能得了信儿,知道孙家前一个月发生了一件强逼丫鬟不成致人死亡的丑事,孙家那个老太爷逼死了人竟毫无悔意,转头就到处搜罗小姑娘来填补空缺。”欢若招了招手,杜管家走到她身边,从怀里掏出一叠纸来递给欢若,她接过时,看了木兰一眼,只见她小脸煞白,眼圈通红,死死咬着嘴唇盯着下面的跪着瑟瑟发抖的刘老太,满眼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是已经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欢若伸手,用大拇指按了按她的嘴角,把她的已经被咬得出血的下嘴唇救出来,安慰她:“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转过身,又恢复了方才慵懒讽刺的语气:“上个月,你家来了个亲戚,这亲戚走了之后,你们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木兰周围骚扰她。这亲戚就是你那堂姐,你们来找木兰,也不是要接她回去疼她,而是要把她高价再卖到孙家做那孙老爷的妾室。怎么样?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欢若说完,把手里的纸重重拍在桌子上,刘老太一哆嗦,大梦初醒一样开始辩解:“木兰!不是这样的,不是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的意思是,我在撒谎?”

        欢若再次伸手过去,杜管家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递过来,欢若接了放在那几张纸上:“下面这些,是你那个好姐姐的供词,按里面说的,孙家应了你要把木兰送去当妾,说定了300两银子,先给你们100两银子的定银。这个小布包里呢,正好是足足一百两银子的银票。杜管家说是从你家搜出来的。但是杜管家也有可能是听了我的话栽赃你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欢若到这里顿了顿,笑得非常愉快,看在刘老太眼里,却跟恶鬼一样,她语调轻快地接着道:“所以,现在如果你认了这就是你的计划,那这银子就是你的,如果你咬死了杜管家和我在合伙骗你,根本没有孙家给你钱,那么以你方才的话来看,你家自然是没有那么多银子,那这100两自然是我们用来陷害你的,所以,也该归我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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