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成心的吧!”掌柜怒火上窜,挽起袖子就从柜后走了出来。
却听那砚主人忽然在这时嚷道:“此乃我家祖传之物,少于一千贯,想都别想!”说罢抬腿就走,那少年抿着嘴偷笑,一溜烟地追了出去。
掌柜的呆愣原地,好半天才醒悟过来:自己被两个吃饱了撑的闲人给耍了!火冒三丈追将出去,街上哪还有两人的影子?唯余一滩紫红的马粪,静静躺在门口。
抱玉与周泰故技重施,接连进了四家僦柜,最终试出一个结论:这砚台至少也是个汉代物件,大抵能卖上五百贯钱。
“五百贯啊,不吃不喝也要攒上两年多呢!”若对方不是裴弘,抱玉真要怀疑他想贿赂自己了。
五百贯钱缠在腰上,走起路来该是什么响动?恐怕是地动山摇!抱玉喜孜孜地继续想着,耳畔似乎已经听到那悦耳的哗啦声,眼前仿佛已经出现了一条康庄大路。
她嘴角勾如弯月,两眼亮如太白星,周泰看在眼里、怕在心中——真怕她一时冲动,将使君赠送之物给卖了!
直到两人再次踏上回返的官道,周泰这才确定,她只是想问问价钱,并没有卖出去的意思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抱玉从颜判官身上得到启发,给里正们带了产自成都的冰糖块,也给西厅诸人带了几包润州马鞍饧。
各人皆大欢喜,围着那尊汉代十二峰古陶砚左看右看,少不得说些溢美之词。
薛少府意气风发,心里虽美,仍极力克制着情绪,连声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