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观察当真是惜字如金,但凡他多问一句什么,抱玉也可自然地将话引到庸调上,偏偏他什么都不问。
“……当时天气寒冷,下官生火取暖,不意竟冒犯了大使。”
裴弘又“嗯”了一声,他倒想看看,这小官究竟会如何将话扯到庸调上。
抱玉觉得自己的心好累,索性放弃了东拉西扯,单刀直入:“大使有所不知,其实上陈庸调延期也并非是郑县令之意,而是下官的想法!”
——终于说出去了,神清气爽!
郑业那老乌龟还警告她,让她把握好什么该说、什么不该说……呸!这就是最该说的!
抱玉心潮涌动,等候裴弘追问。
裴弘已低头看起了文牒,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,“嗯,知道了。”
抱玉:“……?”
“可还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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