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温婉不经细看,细看之下,全是强装镇定,一戳就破。
殷赋看得面上一乐,心道有趣,这人脸转的倒是快,可经事太少,到底藏的不够好。
他黑眸轻弯略一颔首道:“随府内人唤‘爷’即可。”
这一夜,殷赋并未像往常纳妾一般给个一夜的面子,而是饮下酒后便推门离去了。
清岚维持着握杯的姿势,面色平静地看他推门而出,转眼消失。
几乎一瞬间,她卸了劲儿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晚秋的风天然带着一股愁绪,顺着下支的窗棂无声无息地潜进屋里,透过轻薄的床帐吹到清岚身上。
帐内的人半梦半醒间隐约感到自己被一阵风吹离了地面,轻飘飘荡在空中。
一片无声的黑暗里渐渐响起呼救的声音,随即猛然窜起了冲天的火光。
尖细地笑声不断回荡在耳边,那带着威逼利诱的“咱家”极其强势。
她被盖上盖头,一把推进了深渊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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