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荒而逃四个字真是刺耳,清岚借此为怒,对着立于桌案处的殷赋冷声道:“昨日一会儿要下棋,一会儿要作诗。这府里那么些娘子,何苦寻我做这事?明知我恨你,你还这般刻意辱我,所图为何?”
殷赋淡眼看着她,将笔一搁,转身而出向她而来。
他步子不小,带着平稳与从容,到了她的身前也不停,不紧不慢地逼着她往后退,直到清岚后背抵上冷冰冰的墙面时,他才止了步子。
清岚偏着头,身子绷得厉害,余光瞥见他就这么直挺挺的立在她身前,不倾身,不低头,只垂落在她面上的目光带着审掇的睨着她。
“这就是廷深教出来的女人?事儿都过去一年多了,还走不出来?”
清岚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,眨去眼底的清泪,扭头带着固执地看着他,逐字说道:“我走不走的出来,你不是一样要用我?权衡利弊这件事,你怎会拎不清?”
殷赋一笑,“我为何非要用你?凭你是醇王的人?还是凭你一来就坏我规矩?”
清岚正要开口,下颌就被他一把捏住。
她脑中瞬间放空,全身血液凝固一般,心里嘶吼咆哮着推开他,可身子就是动不了。
一瞬间,屈辱、委屈、怨恨、愤怒,似拧成一股绳牢牢的勒住了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