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把她捉起来,好好教训一顿,让她在自己膝头绵软地哭泣求饶......
不对。
这哪是教训......
安德雷斯浑身血液都在不受控制地乱窜,不由得身体紧绷,想要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灼热。
棱角分明的俊脸红了又白。
他真是......不知所谓!
现在随便什么女的,随便说句话,都能让自己乱了方寸吗?
安德雷斯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。
那声没来由的“爹地”却还在耳边回荡,听着就是英语,但总感觉语调和咬字有微妙的区别,似乎更为婉转灵动。
他的感知很敏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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