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影院说我做了坏事,指的该不会就是打所谓骚扰电话吧。就只发现了这件事吗?怪不得一点追踪嫌疑人的样子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没有立即回消息,应该是还在忙。我看着墙角的方向,变故都要从那天的这里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那时的经历,画面一帧帧闪现。拿着的调料忽地瓶脱手,应声掉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[觉得声线熟悉,让他联想到了骚扰电话],这是土方的解释。但我意外开口喊出那声土方先生——已经是在他暗中观察有一阵子,将人堵住之后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回到两天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真选组接到举报称新宿区一家书店有攘夷分子集会,劝说无果,又临近巡逻换班时间,干脆一火箭筒把建筑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群摄像师和记者闻询赶来,队员忙着拉警戒条和阻拦,双方各不让步地推攘。

        土方打量着现场,随意一瞥那处的人群,忽地瞧见了正对着他的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场警戒完毕,暂时没什么需要特意留下观察的必要,剩下的便交由下一班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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